245 9月1日
后来，我们交通交通，就交通到他本身。我知道他没有身份证，我说："你为什么不带身分证？"他说："不敢去做，怕政府找我。"我说："你没身分证，到外面去，接待你的就被连累，倒找麻烦了。做传道，做到连身份证也没有，是不是带困难与弟兄姊妹呢？你马上回去，第一件是先做身份证！如果要抓，就给他抓；如果是为信仰，更是荣耀。你一面怕，一面又到外面乱跑，当然要抓你。你在家是规规矩矩的，别人会抓你吗？"
后来，他对当地的兄姊们说："我到处跑，聚会处原来的味道，在厦门闻到了。"就是这一句话。他已经七十多岁，快到八十岁了，他这句话，引起他们那地的人来交通。S地那里信主的人很多，差不多十几万，后来也出了问题，分出很多批人来。可是，对那些要主的人，就引起他们的需要来。他们说："这就是我们的需要，聚会处原来的味道是这样的！"因此那边就有工作，工作也给你作不完。
246 9月2日
若不是在圣灵里面讲，我们也不敢讲，在这里，我们只是把事实摆出来，这样摆出也影响了人来追求主。
有的人，本来是格格不入的，通过交通也转过来了。这个，就是神自己的工作，人没法作。像你们要来，我们也是要坐下计算花费的，我们要量一量，到底能不能接受。但是一次一次的来，情形慢慢不一样，到一个时候，东西就给你们得到，有了突破。
里面有个突破，神的工作就越作越大。国外的弟兄，他们也是有自己的一套，通过交通，他们也说："哦，我们这一套怎么不行？工作不是凭自己作了，凭自己就没有路走了！"他自己通了，又把别人带通。
247 9月3日
当初，我们一直引领人信主得救，一传就得救，一传又得救。地方教会开头之时，公会的人来，一碰就转过来，一碰又转过来。来的人，除非没有爱主，爱主的就受不了，还要接触，还要交通。
X地就有一位弟兄要请我到他们那边，说："我们那边有很多爱主的人，我要请他们交通交通。"如果是爱主的，他们也会受不了，要跑来交通。
因为爱主的，就感到被外面的东西压下，压得死死，他这个属基督的东西，在属肉体的环境下就受到伤害。受亏损以后，那真正爱主的，就受不了，要跟从主。主说，那真正跟从他，爱他的，主在那里，跟从他的人也在那里。
一个聚会没有了主的同在，在那里，你还说爱主，你爱谁呀？你的爱，就是空的。是主在那里，我们才在那里。
248 9月4日
在各地的教会里，如果主不在我们中间，我们也完了，没有了。我们所需要的是主的同在。如果主不同在，人要找你也没有用，因为我们不能满足他们，只有主在这里，才叫他们有满足，是主满足他们，不是人满足他们。因为主比所罗门更大。
所罗门有智慧，叫列国的人到他那里能听智慧的话。示巴女王从地极而来，如果所罗门傻里傻气的，别人会来听吗？智慧就是指着基督说的。现在主说："看哪，这里有一人比所罗门更大。"主耶稣比所罗门更大，主若和我们同在，你不会怕没有人。要主的人，都会到主这里来。
里面通，道理不通不要紧，里面通的，道理迟早也会通。里面通，道理不通，问题也不大，道理知道，里面还是打不进去，作用就不大，因为道理是没有力量的。
唱诗：神你正在重排我的道路
249 9月5日
问：社会生活很忙，很多人忙到一个地步，工作完了，就自问一句：人生的意义是什么？我们作基督徒的也不能幸免，既忙工作，忙家庭，也忙事奉，少不免抬头还会问：人生的意义是什么？老弟兄，下午可否向我们传一下"福音"？
答：人生就是要加上神。因为神造人的目的，是要住在人的里面，一个人没有神，他就是虚空的，有这个虚空感，会叫人觉得做人没有意思。一个人没有神，就没有盼望，因为他里面空虚。什么是有意义的人生？人生就是要有神在里面而天天与神同行。没有神，人就虚空，就没有意义。
神创造人，要住在人里面，但是人犯罪，亏欠了神的荣耀。以赛亚书说，我们都如羊走迷，各人偏行己路。人离开神，因此人生就没有意义。
250 9月6日
神不只有创造，也有救赎。神创造人要住在人的里面，但人犯罪这个目的没有达到，所以才救赎人。神救赎人就是要解决人的难处。
人有死，有苦，也有罪。福音就是叫人因信主耶稣解决人罪的问题，解决了因罪带来痛苦的问题，也叫人得生命，成为新造，解决死的问题。
亚当是旧造，基督是新造。有基督，就有了一个新纪元。我们信基督得着了生命，就在新造里面，因此里面就充实，虚空感也没有了。凡是人生虚空的人，你将基督盛在他里面，他马上会有一个强烈的改变。
虚空感，全人类都有，有知识的人，其虚空感更厉害。
251 9月7日
研究哲学的就是研究人的问题。有一位姊妹，她的同学是研究哲学的，她劝他信主，他说他研究研究，研究到一个地步，他不信。后来，姊妹建议他来找我。他说好，就来找我。
他坐下来就跟我谈哲学，讲了一大堆，我就听。(跟别人谈福音，要学听，要听懂他讲什么。)差不多一个钟头，过去现在，天上地上，谈了很多。后来他问很多问题，要我答。我说："你的问题我没有学过，我怎么解决你问题呢！我不会答。"(对别人的问题，我们要老实，能答就答，不能答就说不能答。)
我接着说："讲理论，我是输了。现在要谈事实。(事实胜于雄辩，人能承认事实，下去就好办。)好多的哲学家，都自杀去了，因为里面虚空。"...我说："你里面虚空，你承认不承认。"他承认，承认就好办。"这虚空感全世界的人都有，你也有，你愿意不愿意满足你的虚空？你这虚空，什么也不能满足，只有造物主能满足！主耶稣来，就是为要作你的生命，只有祂能满足你，你信不信？"他说："信。"
我说："我们祷告好不好？"他就认真的说："主，我空，我要你，我信你。"祷告以后，他就说："我得救了。"后来，他到大学去开会，因着他的见证，那里就有人得救。后来，他回老家去，那里又有人得救，他到每一个地方，就带人得救。福音的大能在他身上十分明显。后来他将他的见证，以小说体裁写出来出版了。
252 9月8日
所以，我们传福音，不要与人争胜，他输就不会来，你给他赢了，他还会来。来交通的，在他们身上都产生作用，这就是神的大能。有人传福音，一说，说了三点钟，还没有一个人得救，就不行。
我们不作就不作，作就依靠神，才有效果。依靠神，一点钟圣灵的工作比我们几年的工作更有效。彼得和其他门徒整夜劳碌也打不到鱼，因主一句话，就打了许多鱼。人认识了自己，就不敢凭自己，乃凭神作，凭神作，神就会作。一棵大树，要一枝一枝地去砍，怎能砍完？砍到什么时候？若从根本去作，用锯一锯，整棵大树就倒下。
传福音也是这样，传福音先要捆住那壮士，要凭着圣灵，把撒但那在人心思里的营垒一概攻破。
253 9月9日
因此，传福音的人，对人要认识，要认识神，认识生命，认识自己，也要认识人。对每一个人，你都能明白他里面情形。一个人来谈福音，你要先让他讲，才能知道，清楚他的情形，他讲了，才知道他里面的东西。
挑重担来的，总不能让他再挑回去。有位朋友谈福音，他太太叫他不要讲什么，结果，他来了，讲得更多，讲得更清楚，就像闷在肚子里的东西，都吐出来，吐出来就爽快。说出来了，问题就已经解决一半，好像过了关。属灵的工作，是有它属灵的路。
254 9月10日
有弟兄教我剥荔枝壳，它有一线纹路，照此纹路一剥，一下子就平平的剥成两半。不懂的，就花力气去剥，也剥不出来。剥花生也一样。人也有路，帮助人要找出他的路。
以前我们刚作打石头工作的时候，我们不懂，要打几百斤的大石，总是打不破，别人一打就开。懂的人就给我指点：石有石的路，照这纹路，这点打一下，那边一点打一下，再大打一下，石就裂开。
门门有路，没有门路就不能做，要摸这门路，在我们身上先要有学习。我们帮助人，有人一次就能把问题解决，也有人三次，五次才行，都根据于这人的情形。
属灵的东西也是这样，本来这道理很好，讲出来对这人很灵，但是后来对另外的人说就不灵了。同样，一本书给人去看也不一样，各人吸收的能力不同，各人的层次在实际问题上也不相同，就有不同结果。
255 9月11日
祷告：主耶稣，我们敬拜你，因你怜悯我们众人，叫我们能听到这个福音，叫我们成为有福的人。我们虽然信了你，但是对于你的生命还是何等的陌生，以前我们没有碰见你，现在却叫我们在生命里有了一个起头，我们赞美你。主啊，你在各人身上已经打通了一条路，就愿你继续把我们造作成为你合用的器皿。以往我们浪费了许多的光阴，求主带领我们，借着交通，祝福各地的教会有更多人体贴你的心意，在十字架的路上更加摆上。
今天，属灵的世界是这么的混乱，求你亲自作工，使弟兄姊妹不受传统和环境的影响。当你作你伟大工作的时候，不要漏掉我们！你继续恩待我们，与我们同在。祷告祈求，奉主耶稣基督的名。
256 9月12日
在我们这边还有软弱，还会犯罪，这也不必大惊小怪。因为人就是会犯罪的，需要生命来胜过罪恶，生命圣灵之律来胜过罪和死的律。
有一位弟兄，他说要作见证，见证什么？他说，神祝福他，叫他兴旺发达，生意做得好大。又说："单我这一身由头至脚，所穿所用的已经值八万块钱。我们看到他时，也感觉神祝福他是实在的。他离开家乡时，两手空空，现在，家产算起来有多少多少万。但是，这只是在外面看得见的福气。
后来，我们交通到雅各，雅各出门只带杖，到了舅父拉班的家，一去就是二十年。以后拉班对他态度跟以前不一样，他就和妻子商量逃回老家。
回到迦南，他安排好，分先后几队回去，他空手离去，回来时已经是一队一队的，这个祝福也是很大。但是，这也是外面的祝福。
257 9月13日
在这里，我们先要有一个概念：祝福有外面的，有里面的。无论是当时的雅各，是现在的有钱人，所有的只是外面的祝福。
那么，什么是里面的祝福？在雅各身上，里面的祝福就是在雅博渡口的经历。他和神摔跤要胜过神，但是神的使者摸了他的大腿窝一把，他就瘸了。他抓住神的使者要给自己祝福。
雅各已蒙祝福一大群一大群的(妻子儿女，牛羊仆婢...)，他还要求祝福。神的使者就问他：你叫什么名字。他说叫雅各。神的使者又说："你以后要叫以色列。"雅各就得了以色列这名。
在此神祝福他什么？就是祝福他多一个名字，叫做以色列，这一个就是里面的祝福。因为一切的祝福都是身外的，惟有这一个祝福是里面的──以色列──给雅各带出国度来。
258 9月14日
雅各，只是他一个人，以色列，是他带出来的国──整个国度。是雅各个人大呢，还是以色列国大？虽然雅各有妻子，仆婢，牛羊...但是整个国度就比个人丰富多了！
当称以色列的时候，就是说他把一个国度带出来了。这祝福是从那里来的呢？是从摸着雅各的大腿窝，他的腿瘸了以后来的。按人来说，他的腿瘸了才得着里面的祝福。
大腿窝被摸，瘸了，拐了，就是指着十字架的对付说的。经过神对付的人，按人说是不漂亮的，因为拐了。(正正常常的一个人拐了，人家看就很难看。)腿瘸了，这不是属地的祝福，却是里面的祝福，因为在他身上，神的祝福得到扩充。本来雅各所得的只是一点点，神这一摸叫他瘸了，就称为以色列，他的祝福就扩充出去了。
里面有祝福的人，他的脚无论到什么地方都会把祝福带给人，这是很荣耀的事。
雅各到拉班的家，拉班说："耶和华赐福与我，是为你的缘故。"─耶和华赐福是随着雅各的脚步赐福与拉班。（属神的人会把祝福带给人，瘸腿以后更是。）
259 9月15日
约瑟也是能带祝福的人，虽然他被卖到埃及为奴，但是因着他，主人与主人的家都蒙了恩。就是到牢里，神也借他在那里叫人得恩典。以后他做埃及的宰相，管理全国，全地。故此，人本身受祝福，也会把祝福带给人。所以圣经才说：传福音报喜讯的人，他们的脚踪何等佳美。
至此，我们看见，不只要有外面的恩典，也要有里面的恩典。
我们得着外面的恩典，人家对我们的反应有两方面，一方面羡慕，羡慕你的财富等，另一方面，他们如果得不到，或达不到所羡慕的，就会反过来妒忌你。我们得着外面的祝福，人家对我们的反应不是羡慕，就是嫉妒。
若是我们得到里面的恩典，就会叫人从里面被带到神面前去敬拜神。这情况下，人家不会注意到我们有没有外面的东西。就是我们贫穷也不怕，因着我们里面有属灵的祝福，很多人也要来交通，为要得着里面的祝福。
260 9月16日
谈到外面，有钱人是看不起没钱的人，不单社会上的人是这样，在教会里也有这样的情形。从外面去看，没有钱的人坐在有钱的人的旁边，就有自卑感，因为感到他有钱而自己没有。但是在属灵范围里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，因为彼此间不是感觉你有钱没有钱，乃是感觉你里面有主，他里面有主。因为等主来了，有钱也好，没钱也好，大家都在那里打成一片。
雅各书说：有钱的人一到会中就赶紧坐在上位，因为他穿漂亮的好衣服，带金戒指。至于那些没有钱的人穿得破破烂烂，就站在那里或坐在富人的脚凳下面。这种情形在社会上每个人的眼光，几乎没有例外。但是，在教会中这个不可以存在，如果存在这种情形，教会就不正常。
261 9月17日
今天，就是缺少里面的恩典，一个教会能多有几位弟兄姊妹是有里面的恩典，就会把外面这些东西改变。
一个教会已经有这些情形，要改变是很难，但是有几个是属灵爱主的人，不等几年就要改变，因为他们不怕也不受它传统的影响而改变。只要有属灵的能力，注意外面的人也会改变而注意里面的恩典。
那些有钱有地位，高高在上的，在属灵的范围内还照以前的态度和行为去作，就不行了。他们再多些外面的恩典，也不会叫人满足，因为属神的人只能在属灵的交通得着满足。
没有钱的人，虽然没有钱，在财物上差人一截，但是，他们有喜乐，平安，能够把喜乐，平安满溢出来。这个东西是有钱的人所没有的，宝贝的地方就宝贝在这里。
262 9月18日
人有了里面这个恩典，就不因着有外面的祝福才感谢，赞美。有这些的时候，赞美是应该的，但是有一天即使落在约伯一样的情形里，我们还能说："赏赐的是耶和华，收取的也是耶和华，耶和华的名是应当称颂的。"
若是注意外面的，恐怕那时，我们就赞美不出来。因为一个人的道路，不是在自己的手里，乃是在主的手里。
如果我们在外面经历了损失，也就是神把我们带到里面来的时候，所以有诗歌说：损失就是利益。在人这方面看，我们是损失了，在神那方面看，有一个损失，有一个打击，就增加我们需要神，依靠神的心，神在这里才得着地位，得着荣耀。
263 9月19日
整个来说，国内国外都是看外面的恩典，没有看里面的恩典，所以很多人到香港，回来以后就很为难。他们说："我们在那里住的是高楼大厦，我的儿子到外国去留学，现在是博士。"我们这里就是念国中，高中，很多人也没有办法念，他们会读博士，到国外去留学。大家都是一样的人，他那样，我们却这样。
虽然如此，我们跟他们说："你们所有的是外面的，你要学习外面的这些都是会改变的：要得着的却是里面的东西。这个里面的东西就是主在我们里面，恩典在我们里面。"说到这里，他们就不敢讲了。
我再说："你要因着这个里面的恩典得满足。圣经说，有衣有食，就当知足。今天有衣服穿就满足，有饮食就满足，不要过虑。"
264 9月20日
事实就是这样，衣服太多，你也穿不完，还留下一大堆。有人买衣服一大堆，好像不会死一样的。这个都是现实，本来已经有了，已经穿在身上，新的款式时装一出，你还要买新的进来，就是浪费。
有些人吃饱了还不够，还要再吃再喝。有一个作官的人，我们在牢里见到他，他说："过去实在太浪费了。"我问怎样，他说："这餐吃完了，下一餐又吃，做官的，大家都争着请食。下餐还要再吃，怎么吃法？自己就去把已吃的弄得吐出来，吐得肚子空空的，下点钟再去吃。吃了，下点钟又有人请，又去吐，整天都是吃，吐，吃，吐，把身体也弄坏了。如果不吐，肚子是满的，也没法食。"
所以，世界的东西是吃不饱的。圣经也说，世界的东西眼睛看不饱。你看电视看不饱，你巴不得有一百只眼睛去看，因为电视里，同一时段，里面有好几台。你最多只能看一台，没法看两台，你看是看不完，看不了的。看不了，你就不能满足自己。如果我们知足，我们认定已经满足，饱足，这些东西就可有可没有了。看可以，不看也可以。
265 9月21日
有些基督徒叫小孩不要看电视，传道人也讲不要看不要看。这个话比较片面。有一位老弟兄说："绝对不要看电视。"自己却关在家独自看。人家对他说："你叫人不看，反而自己去看。"所以他的话就不现实。
所以，不是说不要看，也不是说要看。你自自然然，该看就去看，该不看就不去看。你自己能认识自己，能管理自己。我们的心灵如果是向着主，不该看的，我们就有感觉不看。有时，有些东西我们是要认识的，你不看就不会懂。
该怎么作，主要看我们在主里面对主的认识如何。许多外面的东西都考验我们里面的心态如何，也显明我们对属灵的认识到什么程度。所以，不是用道理去死套，你的生活都会表明我们对神那个认识的程度。
266 9月22日
神在我们身上，在我们里面的恩典，也是要我们在经历上把度量扩大。你的度量越大，恩典也越充满，给你满溢出来。许多时候神是要祝福我们，我们却没有那个度量接受，就变成贫穷了。
圣经说：你们是贫穷的。我们既落在贫穷中，若不检点，还会再贫穷。再贫穷下去就没有用。因此，我们要更认识神。就如保罗说的，神带领我们经历到一个地步，"好像一无所有，却是样样都有"，这个就是里面的恩典。
外面的恩典是有限的，东西都是有限的，钱也是有限的，但是这里面的恩典是无限的，因为神是无限的，并且对我们这个人，我们都可因神的恩典得到满足。因此，对神所安排临到我们的，一面要感谢神，一面要在其中得到神的恩典。
267 9月23日
本来我们得到十块钱，就满足了，但是，今天还要求神给我们加上里面的，还要求神作工，让神祝福我们，叫我们里面丰富，里面有能力，有一个东西去影响我们家庭，叫他们跟随主。
最大的祝福，就是我们下代子孙敬畏神！这比千万的金银更宝贝。因为金银会改变，外面的东西会改变，儿子如果没有信主，再多的遗产给他们，也会改变。
好多有钱的人，家财就是给下一代败了的，故此，就是有钱，也是没有办法留着的。如果我们帮助他们敬畏主，就是没有钱留给他们，也是个财富。
268 9月24日
这样的事，我们在这几十年看得很多。有的上一代是敬畏神的，主就祝福他们，到了第二代第三代，他们对敬畏主的心情，还是很好。至于需要方面，照着神祝福，按着他们的心意，还可以留点给他们，这就非常好了。
如果，我们不敬畏神，也没有带领下一代去敬畏神，我们的家庭很可能就会走偏，道德也堕落。到了道德堕落了，这个情形就是用钱去赎回也是没有办法的。有些人盖房子，房子盖得很好，还不到第二代就卖掉了，新买的，不到几个月又卖掉，所以，这些都是会改变的。
田地也是这样，房子也是这样，买进来的，到时又卖出去，保留不住！
269 9月25日
所以，我们不要贪财，不要一直看着金钱。我们要专一的仰望主。以前菲律宾有一位弟兄很有钱，有一天，他请了一位青年传道人讲道。讲完，他就说："如果我有一个儿子像他(青年传道人)，你给我什么我都可以不要。"他再说："我的钱那么多，如果儿子是不信主的，就没有多少价值了。但是，如果想要有一个属灵的儿子，我把我所有的家产买掉也不能买到呀！"这个实在是神的怜悯，他是认识属灵价值的。
对家里的儿子，我们要求主叫他们能够爱主。可是，许多作父母的都没有注意到这件属灵的事。他们都是想："我多赚一些钱给孩子，将更多的东西留给他们就好！"可是，你辛苦留给他们的，他们将来拿过来一溜就溜完了。
那么，对下一代，我们可以怎么作？对下一代，我们必须让他们认识：不只有外面的恩典，也要有里面的恩典！
270 9月26日
讲到十块钱，我记起一位弟兄。那时，他刚刚信主，父亲也是信主的。信主以后，他就有经济上的困难。面对困难，他想：应该作什么呢？就祷告："主啊！我应该作什么？"有一天，他去听道，讲道的人拿了几枝蜡烛出来作比喻。立时，他就想到："让我来做蜡烛。"他就开始以做蜡烛维生。
他由一点点的钱做起，从石油公司买了一包一包的蜡烛材料做起，做了就赚钱，再做又赚钱。跟着，他跟石油公司做熟了，公司看他一直做，销路那么好，就给他代理洋油。他一代理就发大财了。你看，一地有一个代理，几县的范围，有多少个代理？卖洋油给他发了财，他们那一代的兄弟还是很同心的。
可是这一代过去，下一代就不行，下一代落下去了。以后，就出现很多财产处理方面的问题。
所以世界是会变，我们要摸着那个不改变的才好的，那不变的就是主呀！
271 9月27日
很多，贫穷的子弟也是很有福气的时候，因为贫穷的子弟跟有钱的子弟不一样，他们的生活习惯和态度是完全两样的。那些穷家子弟不理他们有没有外面的，神就是恩待他们！只要你在神面前谦卑，仰望神。仰望主，神就祝福，带领你。
对教会方面，也有两方面，很多人就是看到外面的祝福你看今天的聚会那么多，还有一个里面的祝福，就是属灵的人，认识神的人所要得到，所追求的，很多人却不认识。这些认识神的人，在教堂里能找到几个呢？没找到几个！现在，教堂已经一大堆，但是，在其中要找到三个，恐怕也找不到。
教堂的外面是好看好看的，里面却没有东西。所以教会重要的是在属灵方面，不要只看外面人多，工作热闹，还要看她里面有没有认识神的人，有没有属灵的内容。对一个教会，我们不只要看表面的，还是要摸摸底──看她的实底有多少──才好。
对教会就是有外面的和里面的这两个方面。
272 9月28日
我们的交通，不管谈什么方面，只有一个目标，就是要进到里面，认识基督是主。好像讲圣经，说到至圣所，这个道理是讲出去了，但是，我们还要从实际方面去看：到底至圣所在什么地方？
很多人都讲说至圣所至圣所，却只是个模模糊糊在道理上的概念。至圣所在什么地方呢？至圣所就是我们的灵！我们的灵就是至圣所，神就住在里面。我们是在这里敬拜神，祂就在这个至圣所里。至圣所就是我的灵，我在至圣所，就是在我的灵里。
我们这个人身上，最深处的，就是我们的灵。灵和灵交通，就是圣经所说的，"深渊与深渊响应。"这就是灵里的交通。
273 9月29日
这个灵里的交通，交通过以后，还要再交通。有一位弟兄跑到我家，说："老弟兄，这次我听了一位弟兄交通，我里面感觉到，深渊和深渊没有回响。"
他所说的弟兄，以前也是和我们同在聚会所一起聚会，交得通的。现在别人在他身上却摸不到他的灵，以致说："深渊跟深渊没有响应。"
所以我们属灵的经历和认识不能停在这里，还要进步，属灵的交通还要加增。不会以前好，以后一定还好。在属灵的事上我们还要谦卑，还是需要神的怜悯。
274 9月30日
对属灵事情的认识，并非按人的爱心，热心...的表现去认识，乃是按着生命。从所发生的事就可以看出，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线，一条是照着人天然的带领，一条是照着属灵生命的东西。
简单说就是：一条是走天然的路，一条是走生命的路。走天然路线的，越走就越乱，这是条糊涂的路，因人本身是糊涂的。走在天然路上的人，你也不必用爱心带他出来，因为你带他不出来！出于神的，神要作工，出于人的只能败坏。
问："让我爱而不受感戴"这首诗是谁写的？
答：诗很早就已出现，三十年代就有。我曾从复兴报的"皮"------封面，把这首诗写在我的圣经空白页上，经过很久，这页还保留下来。
应：有人说这首诗是倪弟兄翻译法兰西斯的诗句，末后几句才是他加上去的。
答：这个我也不晓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