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四年记录选九
(一)
问:(一个弟兄来,他要睡地板...)
答:他睡地板,恐怕是怕肉体活,借此治死肉体吧,这一个叫作修苦行。怎样才比较正确?有床可以睡觉,地板也可以睡,不是我们自己要怎样。像吃东西,好吃的可以吃,不好吃也可以吃,不是一定好的就不吃,一定要吃不好的。这都是人自己的问题,像X弟兄想作主的工,就到山上养猪、劳动,要这样去训练。我说,这是人工的。好多苦难不是你修炼,是你碰到你去学习,与自己讨苦吃不同。一些情形好象差不多,"要怎样去作",这不过是教条。一般来说,我们有做人的一些做人常识。不说基督徒,世上有学识的也有做人的一些风度,如去人家里,我们不随便,不给人感觉我们乱说乱做,不然人家看见就讨厌。这是起码的常识。做客人有客人的样子,做主人也有做主人的样子,做什么都像那个样子才相称。
对工人的性格也不是怎样去作,工人性格有十个性格要去学习,成为你的性格。中间有一点就是对钱财的态度。这也不是一时就学成,是被主工作成为这样的性格。然后他见到钱才不落在钱财的试探里。
对异性该有的态度,也要成为我们的性格,不要随便跟异性拉拉扯扯,如果这样,会生问题的。
对真理的态度要有一个性格,就是对真理绝对。没有绝对性,这也可以,那也可以,道路就糊涂,别人也没法跟。应该对就对,不对就不对,对真理要绝对,态度要绝对,这样信徒才有路走。
还有一个性格,是不要主观。主观的人都听不见别人的意见,你要客观一点,什么人的意见你都要留心听。一个人不会听别人讲话,就不会事奉神,因为他不知道人家讲什么,不知道人家的需要。
讲话,要出力量,听话也要出力量。人家在讲,我们一定要注意听,没有注意听,自己不懂,怎么帮助人。很多人没有听人家讲话,就主观拿什么东西给他,这样不行。要留心听对方的话,因他讲话,我们就要有一个需要摆出来。
对工作性格,里面有很多学习的东西,没有学习到实际的,就用不上去。所以工作性格中那几个性格都很基本。但不是去讲这个道理可以,要在实践中学习。坏的性格要对付,好的性格要建立。
比方说,接待别人。你或会讲:圣经说客要一味的款待。那好,今天三个五个到你家,你就碰到实际了。这三个五个怎么办?要食、要付出爱心、要有度量,不然你也很为难的。还有太太的态度如何?你把弟兄请到家,太太脸长长的也不好。这都是实际的学习。有些人见弟兄姊妹到某某弟兄家,也说:"你们为什么不到我家。"弟兄姊妹说:"好,某天我就到你家。"到了他家,他才懂得接待是怎么回事。因他平常不习惯接待人。接待人,多一个来吃饭就成问题了。再多几个,住更成问题,因一个人有钱,如果没有度量,你给人吃一碗,心里就不平,就痛,是不是?所以接待人不是个道理,是实际呢!就要你甘心乐意,还要花钱,还看一家的气氛如何,不然你接待,太太脸长长,客人受罪,要赶快跑开了。
有学习的人,就轻松。一些东西,他会舍得。
比方说对异性,有学习的,他会很虚心,没学习的、随便的就比较没有分寸。没有分寸会将来引到不对的路上去。旁边看见讲话多的人,他随便说,这话一讲出去,你很难受,就一直给人家不好的印象。所以平常我们对异性,要有分寸,不是说弟兄姊妹都是彼此的!不,还是有礼节,都有界线。你多接近,意见就来。丈夫跟那姊妹多接近,心里就不高兴,恐怕他对她怎样。这些都很现实,所以不管老小,男女都要清楚。
我们常说,我们不单独找一个姊妹,至少要有二个,这个就免去我们的试探,免得人家说话说:你有第三者。不管你老了也是这样,到六十岁也是,因为人的东西,一接头就有一种感情,特别是异性的感情,跟在同性之间的感情是不一样的。在一起就有一种感情。这都是很现实的。性格中就有这一个要清楚,好多就因不小心,掉在其中,奋兴家之中也有落在这光景中的。有一个七十岁左右的牧师,最会讲道,大家都喜欢他,凡他讲道大家都很通。他的神学理论很高,一个姊妹有一个女儿,才二十多岁,要给她栽培造就造就,这女儿是要事奉主的。过一段时间,怪事就发生,说他们二个要结婚。作父亲的气得要死:"我这孩子给你造就,怎么你们一接近,二个人竟要结婚。"就反对,搞到满城风雨:"老头子搞什么名堂:可有什么手段给他停止讲道,你已老了,还不受约束。"他是没有结婚的,女的才20多岁,根本谈不到配搭;她说她要跟他同工,同事奉,方便照顾他,就是这样。竟着迷了。这就是个鉴戒。不管男、不管女,不要随便接近,不要动手,这个情感,不小心就落在情欲里。情感与情欲很接近,一下子就落下去。
《工人的性格》讲的都很实际,每个人都要学习,经过学习,你见别人没有学习,你就知道。我们没有学习,别人没有学习我们不知道,凡是在自己对付过的,看见别人就知道,因神把我们当作一个测量的原则,你量下去,他是怎样,就一个尺子。所以性格也是从实际学习来的。
主观的要对付,不对付,都是别人不对,只有我对。这也是个难题。所以客观一点,让步一点。有时,要让人保留。有人问我受洗或滴礼,我说你定规,你去看。他就自己去考虑。有人会说:"一定这样才对。有时,要给他管得更严呢!"这就是要有忍耐,才能帮助人!
因为好多性格是从习惯养成的,我们从各方面去学习,慢慢就建立。
(二)
问:我们以前老说恢复,恢复地方教会;很多人没看见,我们就说他没看见这条路。以后就搞了好多表记。今天,我们一说人看不见这话就不对!
答:说"看见不看见这条路",要看路是什么路。这话就要认真对待,说:这路是什么路,是真路还是假路,是地图上的路,还是实际上的路。地图看到这路,这路去走还是没有路走,因到这地方,这么大,深圳叫我自己走,跑到外面就没有路走回来。地图东西南北看清楚,也没有路回来。还是要人带。你们熟,不用看地图,随便走就有路,因你们路熟了,路是路,还要熟不熟。现在地方教会这个路,讲是讲,但不熟,不熟就没有路,要带人走没有路。
这恢复是什么恢复呢,是蒙头恢复,聚会恢复,地方教会,擘饼恢复,人就是把这些外面的说是恢复。这个讲恢复并不是不可以,可以,因这些真理是最起码的。可是,这些在教会历史已经(历史这么长)经过不同的环境变化,时代变化,好多东西失真了!跟当初的差得远,所以受浸变成滴礼,擘饼变成圣餐,用有酵饼。但这是都是浅的、基本的,起码的都已经变样,走样了。说恢复,把这些东西恢复到圣经里来,但是,是不是到这里为止?不是,还有内容。这个内容是什么,从使徒行传去看问题!所以李常受一些同工,八十年代找我们,他说:"呀,李常受在外面带出教会恢复的路,世界五大洲,聚会几百个地方或一千多个地方,人是几万几万走恢复的路,一次受浸是多少、多少。轰轰烈烈。"他讲这个。而他对一本书说,"神在中国走恢复的路",觉得很奇怪。"你们中国受了很多为难,被关起来,关了十多年了,还有什么恢复。"我说神在中国作恢复的工作,还比你外面那个恢复更荣耀,更高超。我说使徒行传,你所说的恢复只有看到一天传福音三千人得救,(工作这么大,三千人得救),只有看见传福音五千人得救这个恢复,你今天讲的正是这一个,恢复人很多很多,但是使徒行传不是讲这些而已,还有东西。司提反给石头打死,这一个比彼得传福音一天三千人得救更不容易。你只看见三千、五千,你没有看到有一个在那里第一个殉道。司提反,他的殉道、他的死,连主耶稣坐在宝座上都站起来欢迎。这荣耀不荣耀,有没有比你说的更荣耀?(他里面感动。)我说,不只司提反,到下面就说:雅各被刀杀死。比起彼得,比起约翰,雅各没有作什么,刀杀就完了,他还会作大的工作?使徒约翰到晚年还写许多书信,作许多任务,彼得你固然看见他作许多任务,雅各你没有看见他作什么,但是他被刀杀死,这个就是殉道者的血作种子。这就是传福音,是福音的种子,这个荣耀不荣耀,高不高。下去,保罗、西拉,通通被拉坐监,这个荣耀不荣耀!我说:"神在中国作工。多年来,全国地方教会的这些人,抓去是起码上千的。连家属合起来,并连累的,被牵连的是几万人。"这一个荣耀不荣耀?到了今天经过30年,这些弟兄姊妹还忠心站住,这简单不简单?你说受苦:受苦的味道你们不知道,一讲,眼泪要流出来。神的荣耀:你不要只看是外表的,这些就是教会的内容呀!
神是很公义的,你种什么就收什么,你种坏的就收坏的,种好的就收好的,所以好多长辈为着主受一些苦难,神都记念。神都知道。神都会祝福他的教会。虽然有的个人生命不长进,没有碰到神,但是他们为主受苦这一点,神都把它记在那边,这就是我们何以要尊重他们的。所以我们听见天主教拜殉道者的骨头,那时我们体会,那是很自然,因殉道者是配得尊敬。但是当作偶像去拜,这就不对了;这些受苦的弟兄姊妹配得我们尊敬,但是我们把他们当作偶像敬拜就不对,这是要定罪的,是不对的。所以教会在中国,在近代这三十年,或从五十年代起这四十年的历史,这历史是不简单。
那么这历史过程中的每个历史,每个历史我们都要给它分清楚。像五十六年教会的难处,文化大革命教会的难处,八三年教会的难处,这三次性质都不一样,我们不要把它搞在一起。
五六年那一次教会的难处,也影响到广州大马站,大马站是与北京基督徒会堂相连的;但是N事件是全国性的,不同的地方教会,所有负责人,不管是抓是不抓的,有些人判了刑,或有些未判刑的,都抓去,这一个就是神荣耀的工作。神有这一个工作,事情来就是专门来对付我们的,因为那时只要求特地对付脱离三X会的人。脱离的人就是要为着教会的纯洁。事情也搅到全国报纸、电台,N的什么材料,李渊如的全国展览,当然那些谎话、谎言专制造出一些罪恶来...我们那边也是这样。
他们把我们造出个模型,作头的人穿长袍,手担香烟在那里开秘密聚会,说我们开秘密会议,用这一个来查。如果是穿牧师袍(像公会牧师穿袍)还差不多,现在却像流氓那样形态,抽香烟,展览给全市的人看。说他们这些人怎样,XX集团是怎么样怎么样,搞这一套。
全国的政治运动纯纯粹粹是政治。我们教会一点政治历史背景都没有,我们不只是历史信主,历史清白,出身贫农,穷得要死,信主以后十多岁就作主的工,跟帝国主义没有关系,外国人一个也不认识,旧官僚时代,也没有跟官僚有什么来往,一心一意传道。但他们就要给你说这什么那什么的...
五六年N这一个是为着主的。牧师传道也都抓去搞,那个没有什么希奇,他们那个不是为着主的;各项什么权威人士,什么都搞在一起,举报社会上的牛鬼蛇神,他们也把你这个牧师传道包括在里面。所以他们那些牧师传道有时也说:"哎,我们也为着主受苦,去劳动。",但是他们那个性质不一样。
我们所给定的就是敌我关系,他们是内部矛盾,是敌我的关系,跟内部矛盾是不一样的。这个敌我敌对挂下去,政治生命就死亡,他不算你是个公民,你什么都没有权利,谁都可以欺负你。内部矛盾的还有公民权利,你讲什么可以去作。
1956年那一次为着主,是很大的事情,不只是很大的事情,报纸新闻也公开了,牧师传道骂我们这四个人的文章都注销了(报纸我们还留在那边),那些牧师传道叫我们去看看报纸。不要说这个报纸新闻注销来,都是他那个牧师写的也登在那边,公开说我们是教会的败坏,走狗,什么的,这些都挂在我们身上,"今天我们跟你靠在一起作什么。也没有必要。"
所以56年那次,特特是为脱离三X会的事。到65年文化大革命就是全面的。
到教堂恢复,这些牧师传道都给平反,搞清楚,也给他们补工资,补了好多。
到83年就是另一个性质的,是呼喊派出来搞的。他到这里制造麻烦。就叫人喊"哦主耶稣",你不要作别的,那些在那里三更半夜大声叫,就影响邻居,说他们破坏治安,当局就抓人。
L他派人、派书、派钱,什么东西都搞进来给你,把地方教会搞得乱七八糟。那次,某某二个人,他们来找我。关于L,我们一句都不提。吃饭以后午睡,他们睡不下去就来问我,他说:"柯弟兄,你们对L弟兄是怎么样看法。"
我说:"你不问,我不说,你问,我就说了。中国教会三十年,受了外伤,这么惨,打击这么厉害,你们这一套进来,是搞内伤,搞内伤比外伤更坏更惨。"我说:"你们一搞,各地方都被搞乱,你们都没有考虑到那一套适合不适合我们这边的要求。你们主观的派人来,闪电式的,今天来,明天就回去,到处这样做这样搞。"
特别的他们在广州有某人那边作大本营,全国都到那边去拿书拿东西,这样,搞得全国这些人都受为难。我就是说:"你们要作,要跟里面配合,要懂得里面的情形,你不懂得就为难。政治上,会跟政治抵触,对信徒方面没有帮助。"他们不听,继续作,到处闯。
年青人一被鼓动,把老人家拖下台,温州就是这样,老弟兄上台讲,就被拉下来,"老油条,靠边站,我们年青的起来。"全部情形事实证明,越搞越乱。
大概在X州,呼喊派上来,一派是地方教会,一派是宇宙教会;一派是没有"奉主耶稣名"祷告的,好几派,搞不清楚的。所以三次抓,三次的性质都不一样。
你们老家那边是被呼喊派连累的,这是一面。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因为老弟兄劳改出来以后,大作大传,他们要把这个挂在你们身上,没有名堂,才把呼喊派挂上去的。
那现在,事情过去了。一切仰望主祝福。因为你们老弟兄也影响了附近好多人信主,得救信主的还是不少的,是主的工作。
到了你们老弟兄进到里面去了(牢里),你们才会到厦门来;还在的时候,你们青年人也不认识。到你们聚会停了,弟兄姊妹就来这里交通,最先是X姊跟X弟兄一起来。今天我们好多人有恩赐讲道,外面这一套都具备,都好,差的就这一点,这点突破了,用处就很大。并不是你没有突破就不能作,是会作,但作的有限,你这一个出来就无限,无限的供应不了啦!
我觉得很奇怪,我们一起在这里交通,又没有去念一节圣经,就是讲,讲的都是在圣经里面的。而别人讲圣经,根据圣经,单单翻圣经已经半点钟了。因为活的东西就不是教条的,有里面的东西,这东西就可以出去。
有的人讲道,引圣经十多次,单引圣经,圣经熟的还没有问题。你念完再讲一个圣经,翻也没有翻到,还在翻,跟也跟不上。所以N弟兄有一个特点,我们讲一个道理要引好多圣经,他一节圣经讲三天五天也讲不完。这一个才是特别的点,因为神借着一节圣经就丰丰富富的带出他的话。
而在我们的经历,有时,也没有话说,但是里面圣灵有一个感动,抓住这感动跟着上去,话就讲出去。平时没有准备,也没有享受,到了感动,就有东西出来,越讲越轻松。这是讲道的人都有的经历,但是,是超常几次,不能经常。
我们今天学习,被对付到,神作工到一个地步,每个时候每个场合,都能够用这一个,有这一条路出来。这条路是正规有的。如果是碰巧的,像N弟兄讲的,你进这个房子,都是从门进来;有时没有门路,就从窗进来,每次都从窗进来就很不方便、很吃力。门是正规的是敞开的。我们的问题就是正规的这个门路还摸不着,所以从窗进来,有时碰巧给你碰到有窗,可以进来,但是进来得很苦。
这一个不只是少数人交通得到的经历,好多人慢慢有这个经历。在祷告,在读经,在个别个人谈话,里面一通什么都通。像我们说条条大大路通北京,都通。现在你就是走这一条路,不走,你就通不出去。
通是怎么通?就是你所讲的,弟兄姊妹在看谁接通了。但是这通是越通越通的。像水流越流就越活,越宽,水越滚越深越大。这个就变成你工作的比例,你这边有多少,工作就有多少。
(三)
问:(说别人没有找到路。)
答:我们说别人没有找到路,我们还有一个责任,要负责他走在路上。你不知道路,我知道。他的路走错我有责任,我们告诉他:"你没有走对路。"我们这边就没有责任。讲出来的就只有一句话,讲出来,你就没有责任。现在你因没有负责任就轻看他:"你没有找到路。"这态度出来就是骄傲,像以前说公会的人没有找到路一样;现在你就说:"好多人没有摸到生命的路。"讲这个话出发点不同,就不一样。如果有爱心,有爱,有帮助人的那个心志,讲这个话是有负担的,会想应该怎么样来带他。你走在路上,会一方面为他祷告,一方面竭力找他交通,让他转过来。另一方面还要等候时间,借着环境,让神在他身上作工。这里有好多功课要学习。
(应:就是我这话出来,对方反感。)
是,会反感。(应:当然说出来就是要有负担。)
一方面我们自己在神面前,态度要对,从对的表现出来也是对。比方说,你找到路,走在路上了,在生命上是有生命的一点情形,还会有那个不对的态度。有的时候,虽然找到了路,但心常常会很骄傲;这个是普遍年青人的表现。厦门很多年青人,他们也常有这一点的情形,就自己说:"啊,这个里面生命的路,很多人还没有摸着。"无形中就有自豪感,就会骄傲。事实就是有外面的路,里面的路也是实在的。
盖恩夫人他们就是走里面道路的,人叫他们作奥秘派。属灵就是奥秘的,奥秘,你在外面就是摸不着。我们都会摸外面的一些东西呢!并不是说外面的就不要紧。受洗是外面的,要;蒙头是外面的,要;擘饼是外面的,要,但是这些比较容易摸到,里面的路就不容易。就是说你不只蒙头,还服权柄;你不只擘饼,还活在身体里面;你不仅受浸,还经历对付己对付肉体,而且是继续不断的。不是只受水礼而已,不是只蒙头为止!里面还有属灵的道路,是要从外面慢慢深入到里面来。就是这样。
你说,地方教会对不对?对,但是,地方教会会停在外面!里面的内容要给他充实。比方说一个家庭是很好的,有这个家对不对,对,有家庭就好。单是一个家庭就有好家庭,有完满的家庭,每一个家庭的内容就不一样。发表的、说的是一个家庭;但是,家庭里面矛盾不和的,也是个家庭。教会也是如此,好的、对的,正常的、不正常的,是非常复杂的。本来,我们都从这里走,都是向着主那里去的,但是向主那里去,现在,好像没有路了,没有路走!
我不知道深圳的车是那么的多!都在堵车,来往的车那么多。走在路上按我们想,到什么时候才有路走。司机很聪明,有路就钻,有路就钻,不然,要等,等一整天都没有路给你走。
属灵的情形也这样,今天情形这么混乱,也只能有路就走,今天走到这里,有一个路了,再找。今天找到柯弟兄,还有比柯弟兄里面更明亮更清楚的,再找!这样才进步。
你如果把一个人当作焦点,就停在那里。我们就是要不断进步,不断寻求,不寻求就到此为止,只等以后再来。像你们说,道理还可以再来,但属灵情形已经停留了。水流是一直流的,所以鼓岭下来以后,好多人是一直活的,一直在应用他们所听到的东西。但有的人今天已经漏掉,连本身五十年代时的情形还没法保持。很多人为主坐牢,因三X会的原故被关的,回来了,竟然又回到三X会里面去;像经文说的,狗回头又吃他所吐的东西。像这些人那有路走?没有。所以今天最大的难处是,释放出来的人又走回那个路上去。
今天,那个历史要重写,你过去是对不对的,讲这个没有用,过去对,你今天走错了!如果你以为今天对,就像说你过去不对了,恐怕你还要认罪说,我当时脱离三自,我犯罪了。这个情形就是对真理没有绝对,在此转变,变来变去。
所以我们盼望说,求主兴起教会的柱子!对柱子要求的是什么?要求直,越直越好。柱是斜的,看也看得很危险,房子像要塌下去。如果柱子是弯的,整个房子就塌下了。
所以,我们基督徒要注意这个直,人是直的,去做也直,人家看得很顺眼,同时这"直"很有力量。所以史百克说,那弯腰三十八年的,就是弯没有力量,有力量,他就要直,直就支持全身。教会就是要直,直才有力量,这力量就是复活的大能。
今天,好多人都不是关心这个柱子!他们是关心这一块砖,这一片瓦。这瓦这砖很容易修理,给他补一补,有洞也给它补一补,但若柱子塌下,整个就完了。所以教会最关键就在这些柱子:负重任的人。少几个人问题不大,你站住,虽然人不多,有一个站住在那边就不得了。见证在这里,光也在这里啊。力量也在这里,他能供应人!这样一来,就是不是你所说的:我们都喜欢人多,人越多,讲道越起劲。
像作戏的人,没有人来看他作不出来,人越多,他演得越起劲,人少,自己羞惭。有一个在歌舞团做戏表演的,他说,我们做戏最怕没有人看,没人看就做到自己死。有人看,越做越起劲。好多传道人就这个原则,人越多他讲得越有劲头,人一少讲不出来。这个叫作什么,这个叫作魂的力量,不是灵的!有一个弟兄交通:"柯弟兄,我们在外面要找一个人讲话半点钟都困难,你一讲给我们讲二、三个小时。"我说为什么?他说,"他们如果要给人讲道,最少几十个人起码,越多越好,你一个人叫他讲,他不讲。"这是什么,这个就不是作属灵的工作,这个是作演说家,要人听,才去讲。
我说属灵的东西不是看人多少,不是看外面热闹不热闹,灵的东西是你里面出来的。需要转变!虽然有这些客观的情形,因着你出来的东西,就把死沉沉的那些带活起来,这就是生命泉。所以我们的主耶稣对一般人讲,对几千人讲道,所讲的都是比较一般的;但是单独对尼哥底母讲的就是基本的问题------你必须重生。那天晚上主耶稣又疲劳又想睡觉,尼哥底母来,他就给他讲重生,解决重生的问题。这个就实际。一个人能帮助他重生,不简单,比对一千个人讲道还更荣耀,把一个人带到重生,这是圣灵的工作。
主单单独独对一个撒马利亚妇人讲道,中午走到那边,向她讨水喝,水都还没有打到,已经给她讲了很多话,你说多不容易呀。主告诉她说:"你喝这水还要再喝,你若喝我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。"生命、活水也是基本的东西,重生(生命)是入门,活水是继续,主在你里面,就继续有这活水。活水,这活水又是指着圣灵在我们里面说的,所以我们的生活不是单单到重生为止,乃是继续在这活水里,喝这水永远不渴,叫你不渴,又叫别人也不渴。
这是要紧的道理,都要个别单独去讲,一个一个才会叫人得到。这三十多年来,我注意个人一个一个的传,本来只有几个,后来一个一个的来,慢慢就更多了。这里一个,那里一个,表面上,好像没有看见人,因为那时我们都没有聚会了,我家里也没有聚会,就是自己去作。
现在,他们有些聚会,有二十多个年青人。他们说:"弟兄你也一个月来一次给我们这里讲..."我没有答复,因我们老人家去到那边,他们不讲,他叫你讲。我说:"还是你们自己讲,越讲就越进步。我到那边变成阻挡你们。"
有的人说,如果柯弟兄在,我就不敢交通了。他不敢,我们在那边变作拦阻他。但这个东西摸着的人实在是少,因主说:永生的路、生命的路是窄的,门是窄的,路是小的,找到的人也少。
今天许多人不去找这一个,要作奋兴家作大工,要找宽路,却找不到生命的路,生命的路是窄。走这路的都有所牺牲,有所撇下,像好多宝贝的工作都要撇下,而宝贝工作的主。这一个要有估价,工作的主宝贝,还是你的工作宝贝?这都要给他估价。工作的人宝贝还是工作本身宝贝,这要衡量。我们都是看工作比我们人更宝贝,看工作比主更宝贝。现在,就掉一个头来认识神,重新来看来认识,我们是看工作要紧还是人要紧?我们要把神与工作摆在那里?是把神摆第一!工作都摆在第二。
神是把人摆第一,工作摆第二,因为没有人就没有工作,人是清楚的,工作就清楚,人是糊涂的,工作就糊涂。都是以人作为第一因素,所以这个要认定,才不会受试探。我们认定了,就认识在工作上有好多的试探:这里也请,那里也请,这里要摸,那里要摸。是否神要的,我们不知道,那么越作就越糊涂!
有的人说我们:"每一件事都要等候神旨意,等候到,都不要作了。"这些话不对!等候神,就是要你明白神的旨意。因为怕我们所作的,所带去的工作,在国度之前,主说:"不认识你!"。主不认识,你就不能到那里去!主说:"惟独遵行我天父旨意的,才能进去。"所以不是看我们作多少工作,神是看我们是否遵行祂的旨意。是他的旨意,作多作少,神满意就好了。作多,作到神不满足,我们全功尽废,没有了。所以,这估计要去算,要算准,就断下去。一刀二断,不怕批评。我们在厦门可以说,我们对全国有很大影响。
很多人说:"不聚会、不擘饼,怎么搞的,不作工!"我们不是要求别人跟着我们,因圣灵在各地工作不一样,像你们这边,神有的祝福是我们那边没有的。但是,就是这样坚持在主的道路上,这条路、这生命的东西,内在这东西,已经影响到好多弟兄姊妹。他总不会找那些会讲道的,去解决属灵问题。
人不知道有聚会,但他们找到这边来,得到这里面的道路的交通。所以盖恩夫人叫这个叫作里面的道路,属灵的道路。有里面就有外面,所以你们不要怕没有外面怎么办。有里面就有外面,有身体你就不怕没有衣服。你这身体是死的,再漂亮的衣服穿下去也没有用。如果是活的,再破衣服穿下去也漂亮,因身体是活的。所以只要活,外面的自然会对付。
主说,你去洗盘子,里面要干净,外面就干净,外面干净,里面还肮脏有什么用?
主又说,坟墓下面是死尸,外面粉饰好看也是死尸。里面干净,外面就干净,里面通出去,外面就有影响。我们有这个里面的人,对这个属灵的方向有寻求,再经半年就不一样;要胜过以往十年的苦求,这是很荣耀的事。
感谢主,凭着灵走的就有圣灵负责。若不是神怜悯,我的身体还是吃不消呢,每天二三次,每次二三点钟,十多天来过来...他们都奇怪,这不是人的能力,是神的能力,从里面出来。以前我们也希奇N弟兄在鼓岭交通,一日三次,一作工就是4个月,天天讲。我说,人好象铁打一样。实在是有能力扶持他。那天孙弟兄说,他第一次在鼓岭碰到N弟兄,弟兄面色很青白,很不好,他对N弟兄说:"你身体有病?"N弟兄讲一句话:"现在没有时间病!"没有时间病,工作摆在那里,靠主我们是把自己顶上去。就这一句话就把东西讲出来了。他讲这一句话,我们也得到帮助,我们没时间病,事奉主也来不及,只在乎有主恩典,没有主你怎活过来呢?带不过来!是神的恩典。
那么这个,也是说,像过关一样。好像我们,在八平方的房间里,天天有人来,三个五个十个,天天有,天天就是这样给他们交通,成了个训练过来的人。变成很自然。
(四)
问:事奉中怎么配搭?
答:就是学习站地位,就是要有顺服的态度。顺服不是他讲什么我们听什么,顺服是像小孩一样讲话,态度上顺服。叫你作,要作不要作是另外一件事,不顶,就表示顺服。有些情形,在属灵上应该怎么办?讲不通!不是勉强去通,所以需要恩典。有恩典就会产生属灵的效果,主观上,他们按照他们的认识去作,我们按我们所看见的去作。客观方面,要包容!
扫罗的家一天一天衰微,大卫的家一天一天兴旺,因为大卫有神与他同在。扫罗要抢救他的局面,用好多方法,要来挽回,因为要落下去了。
在教会中,他们讲道是一个工作,但是到了一个时候,神要拆毁,弟兄姊妹也共同看见;那个工作失去属天吸引了,另一边没有了,自然而然就有一个向心力,向着对的方向去。所以,有向心力,有向着神的力就是最厉害的。没有向心力就是离心力,离心力你要抓也抓不住,所以在属灵上都不是用人的办法去事奉的。
五十年代我们在厦门,有工人、长老,那时我最年青,年长的多我十多岁或七、八岁,我对他们一些属灵上的东西也是没有摸着多少,没有学习时都从外面去看问题,一直要、一直要,就迁就那些不对的东西。一有争竞,弟兄姊妹们当然分成二帮了。不是赞成这,就赞那。再不好的,就是暗自分成一半一半的,一半反对我们,一半支持我们。后来才学习一点,就是在神面前忠心,作神手中的器皿。要从那里作起?我们年轻的不晓得,对年纪大的,很难说服,因为按年纪排起来,他们是年长的。那么,我们就向年青人作工,就从这里去突破。那时,一个星期擘饼完了,我们就有青年聚会。因为青年人单纯,要主,我们说青年聚会就是青年人来,至于老人家,我们去请也不好意思,如果要来是自己自动自觉来的,因为是带领人到神面前。那时我们对年青人交通,很奇怪,青年人一打通,一大半年老的人都受影响。另外是带青年人聚会,一得救就是十个、十多个,也把这些年纪大的人带动起来了。
起初都有按手,因过去N弟兄在鼓岭有按手。起初,我们就这样作,后来回到我家乡,我二哥说:"我们觉得这个按手,在我们身上发生了属灵的功效,不是外面的。"我从家乡回来,传福音后就按手。在乡下,尤其青年人都要求要按手,我们就有按手。按手也是单独性的,没有通知年长的弟兄,他们就有意见。对这一点,年长的弟兄也要学习,就到上海问年长的弟兄。奇怪,上海年长的弟兄没有答复,因为没有弄清楚。
这是手续上的事情,但作这个事情还是很对的,主有祝福,所以,就我们分出手续的与事实的。有时候,手续做得很对,你做到没有亏欠,按着手续是做对了,但你做没有功效;这不在于你做对了或做得不对,都在乎神的怜悯。
我们有另外一位五十多岁的年长弟兄,在云南作工,回来了。因为过去受各方影响,当初对N弟兄有成见,本来他们是同工,后来受影响有看法就分开。有一天,多数人都接受按手,一个一个屈膝在那里接受按手,他从后面跑过来看,他自己也跑来跪下,这一个叫我们很受感动。本来他一直是反感,竞自己跪下来了,他比我们大十多岁。按手,慢慢就从这里去作。
所以在神的工作上,那比我们年长的人,我们都不感随便去摸,除非他自动要来参加,还有,年青人想他来,又怕他反感,怕他感觉不是味道。
到了五三年,我们就扩大青年聚会,利用暑假做青年工作,各中学大学都来,一聚会,就有一个礼拜,二百多个青年,那一次聚会的专题就是灵的释放。这些内容就是L在50年代讲的,那时我们得到这个信息,有很多人受感动。(他是到六十年代才变。)当时,我们就从这信息受感动,每次传福音,个别找人谈,一谈,听的人受不了,里面一直感动,把这个东西带到聚会中来,个个都彼此影响,也影响了一些年长的人,一直吸引人,在公会的,也有好多人跑来。五三年时,就觉得在五四年元旦应该有交通,就请闽南各地负责人到厦门来交通,各地来的有八十多人,连当地负责的也八十多个。那时聚会一个礼拜,那时气氛已经紧张。我们元旦的工作,一天三次,一次彼此交通,一次专题,讲《人的破碎与灵的出来》。晚上就传福音。那时是新年初。到了这会完了以后,各地方就开始传福音,弟兄们全都出去传福音,各地合起来,约一千人左右受洗,神的工作就出去了。所以,到了我们被抓去以后,就给一条罪:召开闽南十六市省秘密聚会,(五条罪就是一条)。
好多的工作是从年青的人开始的,所以从50年代开始,对这些年青人,我们就有负担,到现在还是集中注意在青年人身上。按着年纪说,青年人应该青年的来作,我们是老的,但按里面的负担,十多岁也好,不管那个年龄,属灵上都会有共同点。如果按人的恩赐、按年纪,是不一样的,连在一起就是很难的,在感觉上,老人与年青人是有一个距离;但在属灵上,我们一碰到都懂。
(五)
问;谈一下,这里教会发展下去,有可能分二大派。
答:先讲这个。这个会不会或可能产生分成二方,这个怕也怕不了。避免也避免不了。所以对这个可能,对这个不同意见、看法、走路,这个可以不必担心。有好多事情是必然的,必然就必然了,以实马利跟以撒是要分开,肉体与属灵的要分开;一切人去作都是很难的事,因神的路是清清楚楚,各从其类的。属灵的归属灵人,属人的就归属人的,同时属人的东西跟属神的东西不同,属人的东西,人比较多。属灵的东西,人比较少。因人都是喜欢凭自己作的,这很省力。若凭主跟圣灵作,自己要受约束,要受对付,要舍己,少数人才能作到。
有一首诗歌说:众人涌进主的国度,十架少人负。不是要进国度人少,乃是背十字架的人少。主在地上,这么多人拥挤他,这么热闹,那时摸主的只有一个患血漏的女人,她得到能力,病就好了,所以一直要看主。若经得起反对,经得起时间考验,怎么样都会保守合一。就是由每个人自己去对付。我们真有对付,也有光,就会照耀别人。不同的意见是存在的,你可以说反对的话,但是要避免争论、不要动血气。你的看法怎么就怎么,彼此客观一点。是不是我对或是你对,这是要等候时间来作。神若与我们同在,敌对的人常常走过来是更厉害的。所以N弟兄的特点就是这样,好多反对他的人,并不认识他、不知道他,盲目反对,到了大家见面,都转过来同工,因着在这种光景之下,神作工。反面的人能吸引过来!L却作相反的工作,他是把里面的人赶出去的,跟他不一样的就赶出去、赶出去。
那位弟兄他的特点就是有心要主,有心关心教会,就是里面那个还不够,求主给他恩典。因为好多时候,看好象是看了,却没有看见,知道又好像不知道,所以就不很稳定,就会比较反复。所以我们看要看清楚,看清楚才不会变卦,道路需要清清楚楚的。盼望这次通过交通,主怜悯他,有起头。实际经验就是,神自己工作,神在我们身上的工作是最给我们得到深刻教育的。在工作、生活上会有失败,因这失败,反而是神给我们的一个破碎和打击,打到自己也不知道说怎么样。有时,连得救也怀疑,到底我是否得救了,被带到这个地步。不然,我还是:"我这样好,我那样好,我这个工作,我那个工作,我都差不多,我都会作。直到神给了你不能作的东西..."
就好像圣经里面那个少年人,他问主说:"我应该作什么?"主说应该怎样怎样。他说:"这些我从小就遵行了。"主就说:"你要变卖你所有的,还要来跟从我。"这一个他就作不到。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他作不到的东西,就是这一个,就叫我们谦卑的到神面前来。
有时,我们要帮助一个人,不能帮助,反而那个人给我们顶,叫我们里面受伤,这不是神的工作吗?有时你碰到一个工作,碰到一个人,给你受伤几天,这是神的工作。特别那些有名望的,属灵的,给你对立,给你反对,那个伤是很大的,要忍受。经过圣灵膏油的涂抹,会叫我们得到医治。你有一个学习以后,自然里面多有一点刚强明亮。
我想到一个弟兄的情形,初信的时候,就比那个(怀平)就有一个差距,很难摸到他里面的东西。
在这一段时间很火热,很喜乐,爱作见证,渐渐在他感觉上满了热心、热情,但是,半年一年,这些东西失掉了,热心不起来,快乐不起来,当初那个救恩好像失掉了。他自己也觉得怎么搞的,要热心不会热心,初得救时的快乐没有了。其实,误会就是在这里。到这些感觉失掉的时候,他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了。
事实上这就是神要给他进步。怎么进步?就是要把他从感觉、热心,带到信心、意志里,也就是说从这个比较浅的带到更深的,所以基督徒的心,不管是热是冷,实在都在进步,热心冷淡了,也在进步。要经过热,又要经过冷。像打铁的,作机器的,都要经过热处理,也要经过冷处理,因为热铁没有经过放进冷水中放冷,就没有刚性,经过放冷就打出一个锄头来,弄到叫它更硬。基督徒也这样,没有经过热经过冷,那就是片面的。
所以这个救恩的喜乐感觉失掉以后,就要带他进到凭信,因着信。这就是不凭感觉、不凭理由、不凭思想,而是用意志,在意志上认定这事实。意志上定下去,就像船的锚放下去。放下去,船照旧摇摆,但是它不怕沉,因有一个锚放在里面。
我们用信心,借着信心用我们意志,信心就抛锚在主里面。虽然船还有摆动,但抛了锚,它不怕被风吹倒。从环境看好像可怕,但从信心从事实看,我们已经跟主联合,没有什么可怕,就带信徒一步一步进到深处去。
(六)
我们带领的人,在这里要有认识,不认识,看到信徒没有来聚会,我们就差不多要发警戒,或是要责备,就叫他越走越离开。我们不凭现象,我们凭信心的代祷。他里面既然有主,主会负责,虽然通过这些不平凡的经历,主总保守他。
在这路上,主要叫他认识说,我们因圣灵进门得救,还要借着圣灵来成全,不是靠人的办法。我们说信主就得救,却用人的办法来成就,来对待,来惩罚,结果不相称,就建立不起来。所以我们要指引信徒相信主里面的事实,不要凭感觉,凭热心。
以前,我们没有好多东西,忽然间有了,就很欢喜;特别会跟要好的朋友说:"我所要的已经有了!"但过一天二天,这感觉就没有了。虽然没有,得到的那个东西还在。所以我们不是相信我们的感觉去热心!
我们也相信主在我们里面是一个事实。不管我们冷淡或热心,这是个事实,它不改变。要相信这事实。
在七十年代,有一个牌子的手表是了不起的,得到了是多好的,不久有了得到了,就很欢喜,欢喜了一个星期,如果经过三个五个星期还欢喜,还去讲,别人会觉得你神经不正常。手表在你手腕上,起初会欢喜,现在不是欢喜了,现在是应用。应用不是一天一天去看几点,你挂在那边不注意,到了时候,啊,现在几点,就拿起来看,是随时需要随时看,不会记得"我这手表现在几点"。你一直注意几点,别的工就不要作了。
就相信这事实,在我身上。我可能随时应用。主在我们里面,不必我们一直抓住,"主阿我不要离开你"。你越抓,越脱离现实。你相信他在你里面,我也在他里面,这是个事实。要应用,就摆出来,这都是活的。
那段热心时间或长或短,在那边,总有那一个感觉感情思想。到一个时候,神也要把我们带到信心里面。在信心里,你就相信有,相信已经在里面。这一个相信,是把里面的东西显明出来。信心是显明神那个事实。基督十字架救恩是客观的,当你信之时,这工作产生在你身上,你没有信,就不能产生在你身上。许多属灵的事是因着信实现出来的。若不因着信,越看越没有,是信!
基督徒的讲话是相当需要相信,到了你在意志里来凭信心,你才不会给感觉支配,也不会给思想来支配,我们是用我们的意志来支配感情、支配思想。我们读圣经,常会疲倦,要等兴致来才读,或者比较精神才读,这就是受感觉的支配,这时,你使用意志,疲倦就没有了,意志一来,情绪也跟上来,因为感情思想,都服从我们的意志,受意志支配。像我们这脚、这手,我们要走就走,要坐就坐,是我们指挥它,不是手、脚支配我们。我们的感情思想,也受我们的意志支配。一发令,支配他,他要跟着你。像我们在聚会中讲讲道,人多灯光亮,大家都很注意,你就讲得轻松,,如果外面灯光暗淡,听的人疲累,提不起精神,你就给它拉下去了。这里就是要学习的地方,我们要出来,转变里面,影响外面,支配外面。就是说,我们里面要冲出来。
我们聚会唱诗作什么。就是要带人的心到主面前,这不是聚会的程序------祷告、唱诗、读经、讲道,不是作这一套,照这套没有用。有时一首歌一唱,不要讲道理,我们已经满足。所以唱诗是把人带到主面前。一唱诗,你里面释放到主面前,神的话讲出来,你也轻松,没有听已经感动,听了就感动加上感动。以后再加上祷告到神面前,又增加一个属灵的东西。所以我们里面出来很要紧。我们里面出来支配我们个人生活,就不会被疲累被外面的东西支配。
如果疲累应该休息。休息了应该要恢复。但是有时休息,越休息越疲累,这就要使用意志。意志不出来,情感会懒惰,所以我们要把情感摇一摇、拉一拉,叫情感服从我们这个意志。我们属灵的东西就是灵的,也不是被动的去受感动。有一个感动,有一个感觉还要经过我们意志鉴定。这就是神尊重人的自由意志。如果我们被动,没有证实到什么,做出去就有问题。
属灵的东西,用逻辑讲有时讲不通,一方面意志要破碎,另一方面,你情感思想要被神用,意志也要跟神同工。想起来有点糊里糊涂。其实就是说:我们的功用,经过神,就更有用。所说的对付天然,对付感情、个性都是指着天然的生命说的。
这个天然的功用,神还要,但它的生命是属天然的,它不靠神,所以要对付。如果我们这个是靠神的,给神用,肯用在神身上,神就要用。我们脚功用是走路,走路应该走正路,如果乱走就要对付了,手有功用,若乱做,就要对付,都要用在正当这一面。我们思想感情是最任性的,有时不想,它要想,不感觉,它要感觉,就要我们用意志去管理它,叫它听话。越管理它就越能够被主用,不然你里面有感动说话,思想都不同工,你想讲这个,它给你讲了别的。有时有感觉要发表,外面的感情不响应。比如我们要讲十字架的爱,里面要讲,但讲之时,我们感情硬板板冷冰冰,嘴巴讲神的话,话出来,听的人不会感动。就因我们的情感不配合,不同工。所以你里面有一个东西出来,情感平常都要围绕在我们身边,叫它侍候着,到要用它,它就给我们同工。思想也要这样,思想要集中,不集中,整天散散漫漫的,要讲一个话,这些道理就没有中心。
有弟兄讲话,一讲,世界都拉完还没有一个东西出来。并不是他没有口才,不会讲话,乃是他的思想没有约束,是散漫的,散漫就讲这里讲那里。如果思想是集中有规律,怎么都集中,就有力量。散漫就没有力量。人的思想要集中,就是要管理,管理思想要经常的,不能临时要集中,临时就集中不来。思想像野马一样,这里想那里想,没有一个人能约束我们的思想,平常就要在思想上有约束,经过破碎才叫我们不信任我们的思想,并且这思想受神管束、管理。平常,一个思想跑得很远,你要把它拉回来,慢慢的这思想就集中。感情也要集中,感情不集中,感情也是最放肆的。所以感情要给它管理。感情、思想、意志都和谐起来,就有一条路,你要做什么,感情给你同工,思想给你配合。因为话语出动,需要意志冲出去,要感情思想配合,加上,还有我们里面的人。
(七)
《人的破碎与灵的出来》这本书原来的题目是《使用灵》,就讲要使用我们的灵。使用灵要经过意志情感思想,经过外面这些,里面东西能够出来,神的救恩就有一条路出来。如果感情思想不受约束,东西经过思想、感情就减少分量,还沾染污秽,像清流,经过河道,污染不洁,就不行了。
神的话从我们身上出去,感情是什么类型,就带那个类型;说作人,一个古怪的人,他讲出来都带古怪味道,比较幽默的人,他讲话都很幽默,一个正直的人,他讲话就正直讲,讲出来就会传达那个人的味道。
这些都是神不断在我们身上的作工,我们本来从不认识,就带我们认识,从认识,带我们更深刻的认识。认识的路越熟就走得越通,如果不认识路就走不通。所以我们从各方面去认识属灵的,也从各方去认识人,认识人才能帮助人。
这条路所指的不是只有这些。我们这个人的身体,神经系统是千条万条在我们里面存着,有一个路不通就影响整个。这边不通也影响身体。像电,电路出毛病,整个系统都给搞坏。都不是我们一个,单单一个,是各方面的,这个也会给它解决,这个路也会给它解决,这个路就有各方面的。总的就是说,我们对那方面的路有了认识,才会在那方面得到帮助。
有一个朋友,参军以后在消防队,一天找我们,我说:""你这消防队最痛快了,什么时候才有火灾!天天可以闲在家。他说:"最忙的!""忙什么?""你不知道,整天都要跑,热得不得了,大街小巷每条都去认识,知道在那里,不然电话来某路火烧,不知道路怎么救火?大小巷里的大水龙头都要记住。不简单,整条厦门路那么长,要花很多工夫去认识。每条都要认识。"
你要帮助信徒认识神,信徒有他的路,有他里面的情形,每个情形要去认识,不认识,不会帮助。有的人他一出来,你知道他的难处。他要挑重担,有包袱,从这一点帮助他。有的人情绪低落,悲观失望,有时想死,要认识他的难处去帮助他。有的人硬心,硬到死,从这里攻破他。有时是综合性的作工,像中医开方一大堆,一味一味加起来,因每一味药草都有它的功用,这么多药放在药房里就是供应医疗方面的需要,神生命的工作是整个的,你去用,要有分寸,有分寸才会解决把人家的需要。分量应该多少,或分量不够,那部分不够,那部分太多,都是活的学习,没有死的一套。
初信的人一定要有一段时间的热心,是肯定的,再过半年一年就冷下去;冷下去,你就带他更深,因这个冷可能比热更好,因为热到没有限度,就会出事。会着火,要给他冷,像炒茶,一下去热乎乎的,热乎乎会把锅烧破。热乎乎,就把水放下去,再把茶下去,才有内容。有内容煮起来就好,比单单留在那里热没有内容好,没有内容,锅会给你烧破。
许多人有热心,就是没有内容,把东西煮空了,没有了,所以一定要有内容。